明朝名将戚继光英雄的晚年(三)

人气 2330   2012-10-5 13:47

蓟州军民是爱戴和拥护戚继光的,他们不愿意戚继光离开,很多父老还去京师请求明政府让他继续留任。但是谁也没有力量改变政府的这个决定,戚继光不得不整装上路。临行的时候,人们夹道相送,不少人一直送出境外很远,还是依依难舍。

这年初夏,戚继光回到了离开二十多年的故乡。几十年的戎马生涯,不仅使他的两鬓出现了无数的白发,同时也使他的心头增添了无穷的感慨。故乡的一切,美丽的山川,丰富的物产,敦厚的风俗,淳朴的人情,……强烈地吸引住了他。戚继光不免有了终老林下的想法。

然而,朝命在身,他不能在故乡久留,必须马上到广东去上任。到达广东之后,戚继光曾上疏请求引退,未被批准。这时广东的局势比较平静,俊寇早已平定。而广东养兵四万,每年军费四十万两,其实只要有三、四千可用的兵就足够维持局面了。让防守过两千里长的防线、统率过十六万大军的戚继光留在广东,实在是糟蹋人材。

一五八五年(万历十三年)春天,戚继光因老病复发,再度上琉请求引退。给事中张希皋等竞据此对他加以弹劫。明政府终于批准了戚继光辞职回家养病的要求。这年冬天,戚继光抱着一种“鸟尽弓藏”的心情,又回到了自己的故乡。从此,他再也不作出山之想了。

回乡之后,戚继光表面上做出雍容闲适的样子,对亲友们说:“现在国家太平,用不着武臣,我也可以回到故乡了。登州有海市层楼,据说是仙境幻化,我打算栖息在登州的蓬莱阁上,或者可能遇上神仙,那我就跟他们逍遥物外,享享太平之乐吧!”他嘴里虽然这样讲,其实心中是有无限牢骚的。他曾经对儿子们说:“我自幼从军,身经百战,幸而立有尺寸功劳,官至少保,也算贵盛之极了。可是还往往遭人级诱,有好几次十分危险,侥幸功成身退,才没有遭到横祸。……”

戚继光实在不安于这种退居林下的闲适生活,过去的事业固然不能忘怀,塞上的朋友也时在念中,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?他只好用修立家庙、延师教子、整理自己多年的公文函犊、捐款助修蓬莱阁等等烦琐的小事,来排遣晚年的寂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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